墨玄章的目光落在大帳角落裡坐著的高洋身上。
高洋正低著頭剝花生吃,一粒一粒地往嘴裡扔,嚼得嘎嘣響。
他當然聽見了墨玄章的話,也注意到了對方投過來的目光,但他沒抬頭。
有意思,這時候想起我了?
要是孫廷和動作迅速,直接造反,帶隊過去的人就會被兩面夾擊。
他們嘴上說著防備拓跋雄的主力,但誰不知道拓跋雄主力在平安城?
無非是捨不得溫懷烈手底下的嫡系部隊,想讓我的人去幹髒活罷了。
「高隊正。」墨玄章含笑叫了一聲。
高洋把花生殼放在桌上,抬起頭:「墨先生有事?」
「你對平安城熟悉,又跟孫廷和打過交道。你去,最合適。」
高洋沒說話,又剝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裡,目光看向西涼王李恪。
李恪看了高洋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不悅。
說實話,他看不上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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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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