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大慶做心算之時,春夏打斷了他。
“大慶叔,我打斷一下,我的路子只能買到米,稻穀是買不到這麼大量的,而且現在天氣這麼熱,大米放久了會長谷鉤蟲,所以不到600人的話,我先提供三千斤給你們。後面如果還有需要的話,我會繼續去幫你們買。”
“可以,可以,對了,我想問問,有沒有番薯芋頭那些可以賣?有的話要點那些也行,那個便宜,我們也不一定要天天吃大米的。”
鰲頭村確實是太窮了,只要能吃的糧食就行,不一定要是大米。
春夏:叔,你想多了,華國那邊的番薯比大米還貴,你們想吃我也供不起呀!
春夏現在買的大米還是找之前那賣麵粉的老闆去幫忙進的,談了很久才談下來2塊錢一斤,所以番薯芋頭那些就別想了。
“大慶叔,那些真沒有,只有大米了,如果給錢不方便的話家裡如果還有家禽、花生黃豆什麼之類也沒可以抵,價格上不會讓鄉親們吃虧,供銷社多少錢收我也多少錢收。”
“嘿!太好了!太好了!雖然稻穀沒收回來,但泡水的穀殼還是收回來餵雞鴨了,家家戶戶都還留著雞鴨沒賣呢。”
劉大慶越說越激動,有種菩薩搭救的感覺,邊說邊直搓大腿,然後突然一拍,說道:“對了,不知道這個米什麼可以買到?我們又該怎樣交易?”
春夏和大弟對視一眼,說道:“明天吧,大概也是這個時候,我騎車過來載你,你可以帶幾個人,到時候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行,行,行。阿孃,中午留兩位在家吃飯,我先出去找人開會。”劉大慶說完便起身。
“阿妹,阿弟,你們先坐。中午就在家吃了飯再走,我就先失陪,得去找大家商量一下該如何分配這個數量。”
春夏連忙站起來擺手說道:“不用,不用客氣,我們要走了,車上這批貨得趕緊交呢,耽誤不得。我們帶了吃的,路上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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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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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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