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嚥了口唾沫,渾身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連聲音都變了調。
“那是一節加長加寬的悶罐車,平時掛在軍列的最中間。那車廂比別的車廂重得多,外面不僅包著黑鐵皮,還塗了一層防腐的瀝青。上面下來的死命令,那節車廂,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押車的一般士兵,都不許靠近三十步以內!”
“就因為戒備森嚴,你就覺得奇怪?”小西川在旁邊插了一句。
“不……不是因為這個……”
站長驚恐地搖著頭,眼珠子因為恐懼而微微凸起,他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彷彿怕驚醒了黑暗中的什麼怪物。
“長官,那車廂裡頭……鬧鬼。”
“放你孃的狗臭屁!”趙鐵柱一腳踹在站長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大半夜的你糊弄鬼呢!還鬧鬼?”
“我沒撒謊!我真沒撒謊!”站長拼命爬起來,顧不上肩膀的疼,急切地解釋,“半個月前,那趟車因為前面的橋斷了,在站外兩裡地的岔道上停了一夜。當時負責巡道的一個老兵,喝了點酒壯膽,好奇湊近了去聽……”
站長的臉色煞白,像是在回憶那個巡道老兵回來後的慘狀。
“那老兵回來後就瘋了。他逢人就說,那鐵皮車廂裡頭,晚上會自己發出聲音。根本不是什麼機器運轉的動靜,而是……是像人,又不像人的動靜!像是指甲在撓鐵皮,又像是很多人被捂住了嘴在慘叫!”
聽到這番話,寒風中,周圍幾個“山鷹”隊員都覺得後背猛地竄起了一股涼意。
一節裝滿了生化武器物資的車廂裡,怎麼會發出人的聲音?
站長還在繼續說,聲音顫抖得厲害:“而且,我還親眼見過……那些專門伺候那節車廂的防化兵,他們進去送東西的時候,都穿著厚厚的橡膠防毒服,連臉都蒙得嚴嚴實實。可是,有好幾次,進去送飯的兵,就在裡頭沒出來。等車開走以後,我們在鐵道邊上,發現了被扔下來的黑色屍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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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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