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太大了,要想在這成百上千個墳頭裡找幾個人,簡首是大海撈針。但他知道,老班長做事有分寸,既然把目標定在這兒,就一定會留下明顯的“路標”。
他回憶著剛才在供桌下看到的那個指向亂葬崗的箭頭,那箭頭尾部多畫了一道小彎,在特戰隊的暗語裡,這代表著“尋找制高點或者石雕物”。
高永強的目光在亂葬崗裡來回踅摸。終於,在靠近亂葬崗邊緣、地勢稍微高一點的地方,他發現了一座明顯比周圍要氣派一些的舊墳。
那墳前頭,雖然荒草長得老高,但隱約能看出立著兩尊石雕的獸鎮。只是年頭太久,其中一尊石獸的腦袋己經斷了,倒在一旁的爛泥裡。
“就是那兒!”
高永強壓低身子,像一條在草叢裡穿梭的蛇,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那座大墳跟前。
他仔細打量著那尊斷了腦袋的石獸,伸手順著石獸的底座往下摸。石獸底座和地面交接的地方,長滿了青苔,但在一個背風的縫隙裡,高永強的手指觸碰到了一塊有些柔軟的東西。
他用力往外一摳,摳出來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
高永強心裡一陣狂喜,趕緊把身子縮回墳包的陰影裡,用身子擋住風口,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油紙包。
藉著極其微弱的晨光,他看到裡面是一張從煙盒上撕下來的硬紙片。紙片上,是用燒焦的木炭寫下的幾行歪歪扭扭的大字。這字寫得張牙舞爪,一看就是趙鐵柱的真跡:
“隊長,有尾巴,像狗皮膏藥甩不掉,改至此。‘夜鶯’發高燒,傷口爛了,需藥。老班長說‘陳’或可信,我們去試試他的備用路子。東南角第三棵枯樹碰頭。”
寥寥幾句話,資訊量卻大得驚人。
高永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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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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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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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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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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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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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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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