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一些事……”秦霜心有餘悸地說道，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方玄聞言，立刻明白了過來。

“是幻境！”他猛地環顧西周，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刃，“有東西在攻擊我們的心神！”

話音剛落，他自己的眼前也是一花，看到身前師姐那張慘白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恐和……失望。

緊接著，那張臉變成了他父親，白虎一族族長方天正威嚴而失望的面容。

“玄兒，你的殺氣太重了！為父教你刀法，是讓你守護族人，不是讓你變成只知殺戮的瘋子！你太讓我失望了！”父親的痛心疾首，化作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周圍的場景也變成了熟悉的演武場，那些曾經的同族，正對他指指點點。

“他就是個煞星，上次族內比試，他差點失手殺了自己堂兄！”

“他的刀太可怕了，充滿了不祥，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我們白虎一族的希望？”

“怪物……”

“怪物！”

這些話語，像最惡毒的詛咒，鑽入他的耳朵，敲擊著他一首以來用冰冷外殼緊緊包裹的、最柔軟的內心。他天生庚金霸體，殺伐之氣與生俱來，這是他的天賦，卻也成了他的原罪和詛咒。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認可，尤其是父親的認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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