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夏寧是被膝蓋上的疼醒的。
她睜開眼,洞口的天光還是灰濛濛的。火堆燒了一夜,只剩一堆暗紅色的炭,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像是某種嘆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獸皮條還纏得好好的,但底下脹得厲害,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人拿著小錘子在骨頭上不停敲打。手掌也是,磨破皮的地方結了痂,繃緊了就裂開,滲出血絲,一動就是細密的針扎似的疼。
她試著動了一下腿,疼得嘶了一聲,冷汗瞬間從額角滲了出來。
“雌主想好的快,就別動。”
白川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來,冷得像洞外未散的晨霧。她轉頭,看見他正靠在石壁上,腰側纏著新的獸皮條,獸皮條的邊邊上還洇出了一小塊血跡,在灰白色的獸皮上暈開,像一朵詭異的暗色花。他的臉色還是那麼白,近乎透明的蒼白,嘴唇也沒什麼血色,但幽綠色的眼瞳在暗處微微發亮,像兩顆蟄伏的獸瞳,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傷口還沒長好,”白川彷彿沒有五體六感似的,儘管受了那麼重的傷,但說話永遠都是淡淡的語調,像是談論今天的天氣,“動多了會裂開。”
夏寧乖乖聽話,齜牙咧嘴地輕輕把腿放平,靠著石壁坐好。白川為了救她受了傷,雖然他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還是沒忍住關心他,“那你的傷呢?”
“我的傷無大礙。”白川說話的時候不僅語氣總是淡淡的,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彷彿那張臉是一張精緻的面具。
騙人。她看見他腰側獸皮條上的血跡比昨天晚上還大了一圈,暗紅色的痕跡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但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是不是蛇都是冷血的,所以他一點都沒感覺啊!夏寧悄悄地在心裡吐槽他,但是她沒戳穿他。
山洞裡很安靜。銀月閉著眼,狐尾搭在腿上,呼吸很均勻,但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卻時不時輕輕抖動一下,顯然並未睡熟。朔望半躺著,眼睛閉著,但夏寧注意到他的手指指節微微屈起,又鬆開,他肯定是在裝睡。玄鱗蜷在角落裡,尾巴尖輕輕晃著,劃出一道道慵懶的弧線,紫眸半睜半閉,像是隨時會沉入夢鄉,又隨時會驚醒。雲昭躺在他的位置上,呼吸很淺,但比昨天平穩多了,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夏寧有點餓了,胃袋空蕩蕩地抽搐著。她想出去找點野果吃,剛撐著石壁站起來,還沒等她的膝蓋彎到一半,尖銳的疼痛就從關節處炸開,她疼得輕呼了一聲,但她咬著牙站首了。不就是一點跌打損傷,這點痛算什麼!
可是等夏寧故作堅強地站起來,還沒走兩步,膝蓋就軟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老老實實重新坐下了,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白川在陰影裡幽幽地看著她,沒再說話。他那雙幽綠的眸子暗了暗,像是深潭裡投下了一塊石子,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此刻受了傷,正在調動他的獸力自愈身體,絲絲縷縷的青色能量在腰側流轉,那處的肌肉微微起伏,像是在皮膚下鑽動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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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西重生回來,在渣男和異能升級之間,她果斷踹掉戀愛腦,選擇貼貼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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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西發現和強者親密接觸能加速覺醒異能後。
她徹底放飛自我,開啟“末世海王”模式:
親一口斯文敗類教授,異能蹭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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