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準備伸手接過簡歷。不對，簡歷己經給他了。她愣了一下，手指在空氣中輕輕蜷了一下，然後收回去。她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了。白色的外套在人群裡很顯眼，她走得不快，步子不大，每一步都穩穩的，不像是離開，更像是在朝著某個確定的方向走。

系統介面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又彈出了一條資訊“目標薛琴當前狀態：情感封閉，信任度接近於零。接近難度評估：高。系統提示：宿主請保持耐心，不建議在好感度未達到30分前進行任何私人性質的聯絡。”

夏華把那行字看完，然後把系統介面最小化了。他低下頭繼續整理簡歷，把薛琴的那份放在最上面。

蘇晚又湊過來看了一眼。“這個女生好安靜，剛才她站在這兒半天沒說話，我還以為她不會開口呢。”

夏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強月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到了旁邊，她手裡也拿著一份薛琴的簡歷，大概是她剛才也收了一份。“交大的，成績不錯。”強月雅的評價很簡短，目光在簡歷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移開了，落在了薛琴離開的方向。走廊盡頭的那個白色身影己經走到轉角處了，快要消失的那一刻，她的步子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回頭。但她沒有回頭，轉角處那一小片白色的外套一閃，就沒了。

招聘會結束後，三個人在附近找了家麵館吃晚飯。蘇晚點了一碗牛肉麵，強月雅點了酸菜魚面，夏華點了最普通的陽春麵。麵館不大，燈光昏黃，牆上貼著選單和幾張發黃的海報。蘇晚吃了一口面，含混地說了一句“今天收了多少份”。夏華說一百三十多份，加上昨天的大概三百份出頭。蘇晚說“這麼多”，夏華說“多嗎？篩完估計沒多少”。

強月雅吃麵的樣子很斯文，一根一根地吃，不急不慢。她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今天那個女生，交大的那個，如果她真的願意全職實習，可以考慮。成績好，學習能力強，這種背景的學生在大公司可能不算什麼，但在我們這種小公司，她的成長速度會比同齡人快很多。”

夏華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可以。”

蘇晚從麵碗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根麵條。“哪個？哦，那個很安靜的是吧？長得很好看那個？”

夏華低頭吃麵，沒有接話。

蘇晚把麵條吸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月雅姐，你覺得她好看嗎？”

強月雅被她問得有點莫名。“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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