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家軍所在地,到鎮北關城頭的距離,大約一千米。
李懷瑾憑肉眼根本看不清那座城牆上的人影,可此刻,她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精準地釘住。
冰冷的,比刀子更直接的直覺,從她脊椎直衝頭頂,脖子上的星印忽然生理性地刺痛了一下。
腦中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黑洞洞的槍口。扣在扳機上的手。一聲沉悶的響。一瞬間貫穿脖頸的灼熱與麻木。
李懷瑾猛地將千里鏡舉到眼前。
鏡筒裡,城頭那道身影正平舉著一隻狹長的物件,鐵灰色的槍管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末端架在城牆垛口的凹陷處。那姿勢,平舉。架穩。肩線下沉。腰背挺直,那是——
狙擊手據槍的姿態!
李懷瑾的心臟像被人從胸腔裡猛地拽了一下,又重重砸回去。身體比意識更早做出了反應,猛地撲向傅長晏,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側面撲倒。
玄色棉甲與月白長袍在凍土上翻滾了一圈,塵土揚起,她壓在他身上,一隻手護住他的後腦,另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泥地上。掌心嵌入碎土與碎石,擦出幾道細密的血痕。
她的呼吸急促地打在他下頜上,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一下一下,撞在胸腔裡,撞在耳膜上。
她死死盯著城頭的方向,眼底那一瞬間炸開的冷光,像刀刃出鞘時反的寒芒,短暫的,卻鋒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傅長晏被她壓在地上,後腦枕著她的掌心,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壓在身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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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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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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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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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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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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