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看不上這樣的星印能力,更看不上這樣的女人,她嘴角一勾,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向巴圖魯和阿古達。
“當初我們姐弟已與你們說得很清楚,星印能力雖能用於作戰,但戰場變化多端,對方將士的謀劃更是不定性因素,不能完全依賴推演,必須隨戰況變化而變通。”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就拿攻打遼陽一戰來說,我們本可避免全軍入甕,可進攻的隊伍沒有一支派出斥候探路,沒有一支留意兩側地形,這都是盲目依賴推演結論,對現場不做任何防範的結果。”
巴圖魯脖子一紅,片刻之後,冷哼一聲:“這麼說,還全怪我們?”
“不怪任何人。”封晴回得斬釘截鐵,“只怪我們技不如人。”
“你......”巴圖魯反駁不了一句,吹鬍子瞪眼地看向完顏阿古,瞧瞧,瞧瞧這個女人,她已經蹬鼻子上臉了。
完顏阿古只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阿娜爾又咬了一口蘋果,細嚼慢嚥,悠悠開口:“既然輿圖推演的最終,還是要求將士與平時一樣隨機應變,那勝敗不過是將士們的能力與運氣。何必耗費時間去聽一個‘孩子’的推測?此次進攻,便聽大汗的指揮即可,我們自己又不是沒打過勝仗。”
她話語輕柔,但卻將封晴姐弟二人,排在“我們自己”之外,且她嘴裡那句“孩子”更是充滿輕視與不屑。
封陽的炭筆停在輿圖上,指尖微微顫了一下。
他沒有抬頭。
但封晴看見他腮邊的肌肉咬緊了。她將身子往前傾了半寸,將他擋在身後,正要開口——
“進攻不了。”封陽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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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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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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