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許久。
他慢慢俯下身......
李懷瑾緊繃地立刻從他雙臂之間站起來,站得比他壓低的身子更高,背後即便貼著架子,但雙腳與肩同寬,脊背繃成一條直線,雙手緊貼褲縫,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那是刻進骨頭裡的軍姿——無論面對多大的威懾,身體永遠先於意志做出最挺拔的反應。可她的心跳已經背叛了這具訓練有素的身體,擂鼓一樣砸在耳膜上,渾身無法動彈。
傅長晏跟著她站直,臉慢慢貼過來。
李懷瑾褲縫上的手猛然捲起,沒有抓住自己的軍裝,卻一下揪住了此刻的袍擺。
呼吸都被她抓皺了一半,她拿出了自己閉氣的最高記錄,屏息感覺他的唇貼近,已經貼得很近了......她眼睛猛然閉上!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英勇頑強,堅決完成任務!”李懷瑾喊得中氣十足。
傅長晏的動作完全頓住,並後撤了一些,看著閉著眼睛的人繼續從胸腔裡喊出,“刻苦訓練,熟練掌握並愛護武器裝備。努力學習政治,不斷提高思想覺悟......”
也不知道是因為喊得太用力,還是別的,李懷瑾的臉有些發紅。
耳朵,也是。
傅長晏嘴角突然一彎。
再次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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