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羿滿臉淚痕地扶住皇太后的肩膀,聲音都在打顫。
“母后!您終於醒了!兒臣……兒臣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皇太后眨了眨眼,渾濁的目光慢慢聚焦,費力地抬起手想去擦兒子臉上的淚,“你這孩子……堂堂天子哭成這樣,讓底下人瞧見像什麼話。”
南宮羿一把抓住母親的手攥得死緊,完全顧不上帝王威儀了,“母后您整整昏迷了兩天啊,是駙馬……是屏南侯用獨門醫術把您救醒的!”
皇太后的目光緩緩移向床邊站著的那個年輕男子,上下打量了好幾眼。
這個駙馬,她只見過一次,對他的瞭解很少很少。
“駙馬……你就是最近在京城鬧得風生水起的長公主駙馬?”
林逸躬身行禮,“回太后娘娘,微臣林逸。”
“嗯,年紀輕輕的,”皇太后嘴角浮起一抹虛弱的笑,“倒是比李院首那幫老東西有幾分真本事……哀家昏過去之前,隱約覺得有人往哀家胳膊上扎東西,疼得很,是你乾的?”
“是微臣。”林逸笑著解釋,“那是一種特殊的用藥法子,把藥液透過針管首接送進體內,比喝湯藥見效快得多。”
“哦……頭一回聽說這種路數。”皇太后又喝了口水,精神明顯好了不少,看了一眼一旁不言不語的南宮明月,“明月丫頭,你這駙馬,有幾分真本事啊。”
南宮明月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來了,上前輕聲道:“皇祖母,林逸此前在屏南郡就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百里尚書的急症也是他治的,孫女兒當時推薦他來,心裡其實也是……也是提著一口氣呢。”
“能治好就行。”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難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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