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吭哧吭哧的挖坑,一邊嘮著閒嗑,無非是院裡又新來了哪個姑娘,哪個姑娘最為水靈、哪個姑娘屁股最大。
似乎摸不得看不得,話裡話外沾染一番,也當是佔了極大的便宜。
宋羨悄摸兒的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自己只比旁邊小娘子多了一口氣,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會兒暴露了,只怕最後這口氣都保不住了。
兩個人幹活也著實是墨跡的很,宋羨有很多次幾近失去意識,只能靠咬破自己的舌頭保持清醒,不記得是第幾次咬舌頭了,兩個廢物終於是把坑挖好了。
好在是後上車的通常都是先下車的,兩個人先把舞娘抬起來扔下去,然後才一個拎著宋羨的腳腕,另一個拎著宋羨的手腕,嘿的一下就扔在了舞娘身上。
“新死的就是會比死透的輕一些,不那麼死沈死沈的。”其中一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還頗有感觸。
這話宋羨聽著可是心一緊,心裡的小鹿立刻就不淡定了,砰砰亂撞。
“聽說這個後死的,不是咱院裡的娘子,還是個什麼京官家的姑娘,擋了郎君的路,才被弄死的。”說話的這個看似比另一個人的訊息靈通些。
“郎君的膽子也著實大了點,當官家的都敢弄。動作麻利著點,事情敗露了別牽連了咱哥倆。”
說著,手上動作確實快了些,一鍁一鍁的土砸在宋羨的身上。
身上的土漸漸厚了,宋羨不太能喘上氣來了,她只能悄悄的朝著坑邊緣挪動,慢慢的讓自己往上爬一些,身上始終有一層薄土的厚度,保持著整個人不露出土層。
估計兩個人這種活兒乾的多了,約莫著土層差不多有半人厚了,便連土都再懶得平一平,把鐵鍁往板車上一扔,倆人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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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