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有那麼好看?比太子帝姬如何?”
大家站在看臺邊上,七嘴八舌地猜起來。
趙昀說,那女郎騎著的,是前幾天送過來的雲代驥,那馬兒聽說還沒馴好,因此他昨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雲代驥高挑矯健,那女郎也纖長優雅,如雲墨髮在風裡散開,暮色籠在她身上,整個人彷彿天女下凡。
於是便有人接話,說她有沒有可能是是鮮卑那邊跟著馬隊一起來的,畢竟那批雲代驥剛到,總得有人跟著照料,正因為是鮮卑人,所以騎術那麼好。
可人家趙昀也馬上反駁了,那女郎身上的衣裳是南朝的款式。
於是又有人猜,或許是王學長的朋友?
能自由出入逐風社,還有馬廄的鑰匙,畢竟這批雲代驥是王家出錢買的,王家那邊派個人來看管也說得過去。
這說法一出來,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了正從後面慢悠悠走過來的謝二身上。
迎面走過來的,正是那日在鞠場上首先贏得一球的硃紅騎裝少男。
此刻他己換好了訓練時的衣裳,一頭烏髮不飾釵環,僅用一根硃紅色金漆髮帶高高束起,這般偏向女兒的扮態,令其多出了幾分英氣明麗,看上去像是一隻過分驕傲的小馬駒。
“你們一個個都圍在這裡幹嘛,”他走上前來,抱臂嘟囔道,“衣服也不換,護具也不戴,等折桂賽上被破陣社那夥人打得屁滾尿流可別後悔現在不努力。”
柳靜之回頭看他,笑嘻嘻地招手:“謝二你來得正好,阿昀這小郎思春了呢。”
幾人七嘴八舌地跟謝霖鈴說了剛才的事,說到他們的猜測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謝霖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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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