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昭玥這才轉過身,正眼看向宋林峰,切入正題:“今日叫你來,不是為了翻舊賬。朕打算年後調整商稅,此事牽扯甚廣,不宜過早驚動內閣。你先私下做些前期準備,把大周商稅沿革的檔案調出來,歷年稅額、各地關卡收繳情況、與東遼邊境互市的稅收明細,尤其是六部與地方上繳的賬目,都整理清楚。”
宋林峰聽得仔細,神色從方才的驚惶漸漸轉為專注。
趙昭玥繼續道:“這件事目前只有你和朕知道,內閣那邊先不必通氣。需要調閱什麼文書,首接走司禮監,不要經內閣的手。”
宋林峰躬身道:“臣明白。臣這就著手去辦,定不辜負陛下所託。”
趙昭玥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了些:“好好辦。辦好了,漕運那筆賬,便過了。”
“是。”
宋林峰從密閣出來,深秋的風一吹,後背的冷汗才覺出涼意。
她剛鬆了一口氣,身後便傳來腳步聲。
“閣老,奴才送送閣老。”元寶滿臉堆笑,快步跟了上來。
宋林峰連忙斂神,含笑拱手:“元總管,不敢當。聽聞元總管接管了司禮監,恭喜了。”
元寶笑著擺手,語氣謙卑:“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是替陛下辦事跑腿罷了。閣老折煞奴才了。”
兩人並肩走了幾步,元寶放慢了步子,似是不經意地開口:
“宋閣老,奴才斗膽問一句,您可知道,這密閣為何要設一尊觀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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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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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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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有人吹噓兒子吃肉,獎勵紅燒肉十碗!】
【叮!檢測到有人炫耀娘家接濟,獎勵精米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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