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收的啊?都那麼久了,就是些衣服而已!”阿雅姐白了我一眼。
說著,她指著門口一個稍微小一點兒的空紙箱,說:“你把她那些衣衫都收下來,疊一下,收進那個紙箱吧。跟主臥裡她其他的東西放一起,以後再說。”
我聽著,沒轍,也只好扭身去拿起那個空紙箱,然後便朝陽臺走去。
只是,走到陽臺,抬頭瞅瞅晾衣杆上那些五顏六色。款式各異的女性衣衫——連衣裙。打底褲。絲襪,還有那些更私密的——我總感覺有點兒辣眼睛。
本來這麼久不收,好像也習慣了,視而不見,就當是陽臺的裝飾(雖然不怎麼雅觀)。
但這突然要我親手去一件件收下來,觸碰那些柔軟的。帶著女性氣息的布料,卻又感覺格外的彆扭和辣眼睛似的。
尤其是那些帶著蕾絲邊的文胸。內褲,還有......那丁字褲。
至於裙子。打底褲那些倒是沒啥。
最後,在收那條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憐的丁字褲時,出於某種男性的。純粹的好奇,我捏著那細細的帶子,拿在手裡又下意識地瞅了瞅,在想,這麼小的一條布帶子,能兜住個啥啊?穿著能舒服嗎?
當然,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覺得自己有點兒猥瑣,趕緊把這小布條胡亂疊了一下(其實也沒法疊),扔進了紙箱最底下。
等我終於把陽臺上所有屬於芸姐的衣物都收下來,胡亂疊了疊(其實疊得很糟糕),塞滿了大半個紙箱後,便抱著紙箱回到客廳。
這時,阿雅姐從主臥探出頭來,又嚷嚷著:“喂!還有!你把我那臺電視機,搬到我這臥室裡來吧。客廳那臺舊的先放著。”
我聽著,也只好放下紙箱,又去搬那臺17寸的電視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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