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院外響起一道婦人撕心裂肺的慘嚎。
“天殺的!這是我家屋子!哪個挨千刀的這般缺德,這是要斷了我們的活路啊!”
院外婦人淒厲的哭嚎一陣陣傳進來。
沈昭文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孃親,低聲開口:“娘,今日實在不適合商議大哥的婚事。不管是錢叔一家,還是您現下這般模樣,想必都沒心思談親事,咱們先回去,您看可好?”
周迎春眼眶裡蓄滿淚水,伸手緊緊攥住沈昭文的手,聲音發顫:“昭文,你說你爹,還能活著回來嗎?”
沈昭文喉頭一堵,一句話也答不上來。他心裡多想開口寬慰,可實情擺在眼前,不敢隨便許下空話,生怕最後讓娘落空,只能垂頭沉默。
一旁的錢守安見周迎春這般模樣,心裡的苦楚再也壓不住,也低低抽噎起來。
沈昭文緩了片刻,拱手對著錢守安:“錢叔,今日我娘滿是愁緒,婚事的事暫且擱置,我們母子二人就先告辭了。改日等大家心緒平復些,我們再登門細說。”
錢守安抬手抹了把臉,勉強點頭:“也好,路上慢行。”
沈昭文扶著周迎春,轉身走出錢家院門。
母子二人走出錢家,走到山前村最後的那處院落旁,沈昭文看見一堆村民圍在牆外。
這院落門口空蕩蕩,連一扇大門都不見,院內正房屋門消失無蹤,左右兩間廂房的窗洞全是光禿禿的,半點窗木都不剩。堂屋裡空蕩蕩的,一件桌椅傢俱都尋不著。
他正暗自詫異,耳邊響起村民此起彼伏的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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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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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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