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晚抬起頭。
門口逆光站著一個人。
陸沉淵。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背上還貼著輸液後留下的膠布——他是從醫院直接拔了針衝過來的。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江川也在,但陸沉淵衝在最前面,比所有人都快。
他的目光在倉庫裡掃了一圈,落在蘇念晚臉上——她被綁在柱子上,臉上有一道擦傷,頭髮凌亂,但眼睛是亮的。
那一刻,蘇念晚看到他的眼睛紅了。
不是那種生氣的紅,是恐懼到了極點的紅。
「把她放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地獄裡擠出來的,冷得讓倉庫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刀疤臉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蘇念晚的太陽穴:「陸總,別衝動。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
他的話沒說完。
陸沉淵已經衝了上來。
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頭豹子,在刀疤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到了面前,一把攥住他拿槍的手腕往上一抬——「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天花板上,濺起一片灰塵。緊接著他一拳砸在刀疤臉的臉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倉庫裡清晰可聞。
他帶來的人在三秒鐘之內製服了其他兩個看守。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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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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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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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的命——
是教天下糧倉永實,炊煙不斷;
是許巾幗振衣昂首,不輸兒男;
是盼稚子生於光天,長於化日,一生履踏皆堂堂正道。
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