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連枝自然不會強留她,只覺這女子似條滑不溜秋的泥鰍,讓人抓不住她的心思,她那時常掛在臉上的笑也似生意人一樣,和氣是和氣,但難見真心。
臨窗而望,她能瞥見她用對待自己一樣的言語姿態去招待樓下那些客人,混雜在一眾男子裡,也能遊刃有餘,與人談笑風生。
若李屏山真是南屏,這樣一個絲毫不顧忌男女之別、與老少爺們逢場作戲的女子,又如何會安分守己地在家相夫教子呢?
楊連枝心底憂心焦慮,想與身邊的哥兒說些什麼,又怕惹得他痴病發作,也不敢這時候貿貿然與他說起這些令人不快的事。
樓下鑼鼓敲響後,她卻已無心去看那戲臺上正演著怎樣的悲歡離合,一雙眼總是要往坐在那群老少爺堆裡的李屏山身上瞅,聽戲聽得心不在焉的。
因此,當戲散場,李屏山笑著將那些人一一送出園子,重回到她所在的這間閣子裡,問她今夜的戲演得如何時,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說好。
李屏山也沒將這話放在心上,又去問魏子然。魏子然倒是認認真真看了,臺上雖只演了《訓子》《相逢》兩出戲,但詞曲動人,頗感人心。
而魏子然幼時又是看過這個戲本子的,這回觀戲,倒勾起了他年幼時的記憶,唯恐李屏山又改了結局。
“他們一家人團聚了吧?”他不說戲之好壞,只想知曉李屏山是否希冀家人完聚。
李屏山笑道:“自然是團聚了的,但那是我們的壓軸戲,只會在正式登臺搬演後亮相。哥兒若想看他一家完聚的戲,還得等些日子。但戲中人雖團聚了,我這園中有一對姊妹千里迢迢從滄州尋親至此,卻至今不能與親人團聚。二位肯幫她們尋一尋親人麼?”
魏子然只覺她這份熱心很是蹊蹺,狐疑不已地打量著她。
而楊連枝聽說是滄州來的一對姊妹,頓時想起了自己的親人,雖還未見那對姊妹的面,倒生出了一兩分家鄉人的親近之心來,遂應道:“兩個女孩家從北走到南,真是不容易。我們一家祖籍也是滄州的,許與她們要尋的親人相識,說不定能幫著尋一尋。你讓她們進來吧。”
李屏山見這主母是個慈悲心腸,心中一喜,忙出閣子吩咐園中夥計讓楊家那對堂姊妹來此認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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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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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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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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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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