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顯昭道:“她好好的良民不做,甘願與戲子伶人為伍,這樣的胸襟氣度,你老子不敢領教。”想了想,又緩聲道,“為今之計,還是得替你再說門親事,早些成家,也好收你的心。”
聞言,魏子然心上如同結了一層寒霜,試圖勸說父親打消這樣的念頭。
“孩兒尚未考取功名,”他懇求道,“父親能否緩兩年?今年的府試和明年的院試,孩兒會全力以赴,若能考個秀才的功名在身,父親再與人做親,臉上也有光彩些。懇請父親再考慮考慮!”
他的心思,魏顯昭已是猜到了,卻並不依著他,慢悠悠問了一句:“你不問問為父替你看中的是哪家姐兒,便急著推脫拒絕,是覺著與南家還能結親麼?”
魏子然垂眸不語,又聽對面那人說道:“林家是個謹實清正人家,可他家那姐兒年紀尚幼,怕約束不了你。依我看,只能替你找個穩重大氣、比你年長曉事的姐兒,也好約束約束你這著三不著兩的性子。
“替你開蒙的那西席宣先生家裡生有一女,今年將滿十八歲,性情穩重平和,頗有才情學識。爹思量著要找冰人說合說合,因宣先生受友人之邀去了揚州坐館,一直不曾上他家的門。今日既與你提及了此事,我會先與你娘通個聲氣,讓她先去宣家會會那家的主母,試探試探那家的口風;若他家有意,再選個好日子請冰人上門去做媒。”
魏子然聽他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一顆心如入冰窖,懨懨回了一句:“這樣好的姐兒,孩兒不敢高攀,恐玷辱了他家門庭。”
“你也知自身配不上這樣好的女兒?”魏顯昭冷笑道,“我先與你透個風兒,莫又在心裡頭埋怨我們欺瞞了你。”
婚姻之事,魏子然知曉自己做不了主,卻不甘心就這樣妥協,只得將魏書婷拿出來做了擋箭牌,鄭重道:“妹妹清白尚未澄清,這樣的當口,父親不宜替家中的哥兒、姐兒說親,若不成,徒遭人笑話。不若待孩兒洗清了流言,再來商議此事。
“至今羅家那頭丁點兒動靜也沒有,應是他家那哥兒不肯出面。孩兒想,羅家既然指望不上,便另尋出路。”
魏顯昭見他說得有理,沉吟半會兒,便問:“讓你找那在背後操縱流言的人,你找了麼?莫非只顧著與那李屏山私會,將你妹妹的事拋諸腦後了?”
父親對李屏山的偏見,魏子然已不想多說使他改變想法,只道:“父親以為孩兒為何近些日子與她來往甚密?實則是她找到孩兒,說能找出那背後之人,還妹妹清白;但她有條件,便是讓孩兒幫忙規劃打理那座戲園子。”
他不敢盡說實話,若是讓父親知曉他是拿一千兩銀子做成的這樁買賣,他恐自己承受不住那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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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她暴露有喜歡的人的那一刻,無數黏膩又晦暗的目光黏了上來。
其中一道更是如附骨之疽,來源於一個南知言從未想到的人——這個世界的男主。
陸硯璟:
從小所有人都說,南知言喜歡他,只有陸硯璟自己,在南知言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看不見絲毫自己的影子。
但陸硯璟並不在乎,因為他知道,南知言不會也沒有機會離開他,但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那雙清泠泠的眼中,會出現另一個人。
排雷:
1.女鵝從頭到尾不會對男主以及劇情相關的任何人動心,但女鵝有個跟劇情無關的白月光。
2.男主愛而不得為愛發瘋強取豪奪變成瘋批神經病但會被女鵝教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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