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然因輸了遊戲,被人往頭上、衣襟裡別了幾朵花,本想繼續遊戲贏回來幾分面子,樓上忽有了動靜,卻是又上來了客人家的哥兒、姐兒。
他在花香鬢影裡懶懶回頭,便見三兩侍女、媽媽擁著南家的思姐兒與大哥兒上了樓。兩人與今日的小壽星送禮賀詞之後,便被安排入座;卻是南思坐了不到片刻,便徑直朝魏子然而來,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魏子然雖不欲與南家人接觸,可來者是客,他作為這樓上的小主人,自然不好怠慢客人,便退出人群,將人引到清淨少人的視窗坐下。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船隻遊過一條迴廊,他探手伸出窗外,折取了迴廊上的一朵金燦燦的菊花,兀自插在了自己髮間,問,“你大姊姊呢?”
南思只覺魏子然如此模樣實在不雅,這般放浪行為與她那大姊姊極不相襯,心裡便有幾分瞧不上他,卻依舊笑吟吟地對他說:“家母近來身子抱恙,大姊姊在身邊服侍,不便前來。然哥兒若有什麼話對大姊姊說,我倒是可以代為傳達。”
魏子然卻不知何時又從窗外折了一簇紅絲黃蕊的菊花,徑直遞到南思手邊:“掌中飛鳥欲欲飛,猶似美人翩翩舞。這‘飛鳥美人’倒與姊姊格外相配——你要戴花麼?”
南思只覺他言行輕佻浮浪,內心十分不喜,只是耐著性子回了一句:“花鳥草木皆有情,這些花兒自當要人好好觀賞愛惜,哥兒何必折煞它們呢?”
魏子然笑了笑,自顧自地將那株“飛鳥美人”別在了自己的衣襟上,而後揚頭朝她吟道:“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①”
吟罷,便起身離座,徑直下了樓。
見狀,南思也不顧身邊帶著的侍女、媽媽,立時追了上去,在他身後極輕極快地說了一句:“我找你,是想同你談談屏兒妹妹的事。”
魏子然驀地頓住腳,在樓梯間回身去看她,但覺她這張臉竟與那個失蹤的人兒有幾分相像,但終究是缺少了那人的溫柔嬌媚。
他正想細細詢問詢問,一直跟隨南思的媽媽卻追了上來,低聲道:“姐兒莫亂跑。在他家做客,切忌浮躁妄動,不守規矩。”
南思不耐,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隨著那媽媽返身上了樓,一雙眼卻始終盯著魏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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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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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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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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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