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之後我成了一隻小麻雀/第642章 朱雀覺醒前夜(1)
重生之後我成了一隻小麻雀_第642章 朱雀覺醒前夜(1)

各宗門大比的第二天,演武場上出了一個小冷門。

合歡宗的一個新弟子,築基初期的修為,淘汰了歸魔宗的孔鑫兒。那天上午第三場,孔鑫兒穿著一身棗紅色的勁裝站在場上,劍拔出來,寒光閃閃的。她的表情很緊,跟昨天看見蘇寧安然無恙下場時一模一樣——腮幫子咬著,眼底燒著一層闇火,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而她的對手從合歡宗的陣營裡走出來,穿著粉色的短打,頭髮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步態輕盈,腰肢隨著走路的韻律微微擺動。蘇炎蹲在簷角上,看清那張臉的時候,爪子微微動了一下——王可兒。她從煉器峰走了之後,真的去了合歡宗。不僅去了,還站在了大比的賽場上。她的修為比剛離開煉器峰的時候高了一截,雖然底子還有點薄,但整個人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東西,像一棵被移栽到新土裡、正撲簌簌往下扎鬚根的小樹,每一寸都在往土裡鑽,每一根梢都在往上冒。

比賽開始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孔鑫兒的劍勢依然又快又狠,像一頭髮狠的小獸想把面前的一切都撕碎——劈、削、刺,每一招都帶著一股她自己也未必意識得到底氣的虛浮。可王可兒不跟她硬碰。她側身、後退、再側身,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每退一步都留出一道極細的粉色的靈力線——那是合歡宗的功法痕跡,纏在孔鑫兒出招的間隙裡。她的動作從容得像在跳一支沒人伴奏的舞,每一步都踩在孔鑫兒的招式與招式之間那不到一息的破綻上,像水滲進沙裡,不聲不響,卻把沙的縫隙一點點撐開了。那粉色的靈力線纏到第三圈的時候,孔鑫兒的動作明顯慢了。她的劍勢還在往前衝,可那股衝勁像是打在了一團軟棉花上,沒有著力點,越衝越虛。王可兒在她第四劍劈空的瞬間,忽然貼近了半步,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孔鑫兒的手腕上——就一瞬。孔鑫兒的劍脫手了,落在地上一聲脆響,滾了半圈才停住。

場上安靜了一息。然後合歡宗的陣營裡響起幾聲清脆的拍掌聲。王可兒收回手,退後半步,朝孔鑫兒微微欠了欠身,轉身走回了合歡宗的隊伍裡。她沒有回頭看孔鑫兒一眼。

蘇炎蹲在簷角,把這個過程完整地收進眼裡,又看了孔鑫兒一眼——她蹲在地上,撿起那柄劍,低著頭,握劍的手指微微發抖,腮幫子繃得像一塊石頭。她站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把劍收進鞘裡,轉身走回了歸魔宗的帳篷。她的背影不像前幾天那麼挺了——腰微微塌了一點,像一棵被風反覆搖過、終於有一根主枝被搖斷了的小樹。

蘇寧也看見了。她站在場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孔鑫兒消失的方向,安靜了很久。然後她轉過身,走到蘇炎蹲著的簷角下面,抬起頭來看著他,說了一句:曾師叔說得對。她自己的那根樹枝斷了。不是別人替她折斷的,是她自己攥得太緊,攥到它自己從中間裂開的。

蘇炎蹲在簷角上,看著她那張被日光照得微微發亮的臉。她在孔鑫兒的失敗裡看見的不是她活該她的路走窄了。她把自己的路走得只剩一條——贏。贏不了的時候,那條路就斷了。他忽然想起系統前幾天說過的話——孔鑫兒的道心裂痕越來越大。今天這場比試,是那道裂痕徹底裂開的日子。她的道心裂了。他飛回窗臺上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合歡宗的陣營——他想找王可兒說的那個長老。聽王可兒剛才跟同伴說話時那帶著甜意的語氣,好像提到了柳長老。他想看看這位爬上去的長老長什麼樣。

他順著合歡宗的帳篷掃了一遍,目光定在右上角的位置。那是一個穿深紫色長袍的男人,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翻一本冊子,動作極慢,像在數每一頁紙上寫了幾個字。他看起來年歲不小了,鬢邊有一縷銀白色的頭髮,可那張臉——那張臉稜角分明,眉骨高挺,眼窩深邃,側臉的線條硬朗中帶著一種柔和,像一把被風沙磨過很久的劍,刃上還留著光。他翻書頁的時候,指尖的關節修長而乾淨。他抬眼看了一下場上的方向,那一眼很輕,像只是確認風往那邊吹,然後又把目光落回書頁上了。

蘇炎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人……長得有點像前世海報上的費翔。那種上了年紀但帥得毫不含糊的模樣。難怪王可兒會爬他的床。換了他,他也……啊不是,他在想什麼。他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假裝自己在看別處。

【系統:宿主,本系統檢測到你的目光在合歡宗柳長老身上停留時間超過了七息。修仙之人對目光的感知極為敏感,他已經抬起頭看了你這邊兩次了。雖然你只是一隻麻雀,但他的靈識應該已經把你標記為可疑的鳥類。建議你不要再看他了。另外——本系統注意到你的積分已經達到4707點。距離朱雀血脈覺醒任務還差293點。你現在可以考慮一件事:你是不是準備在宗門大比期間完成覺醒?本系統可以明確告訴你,覺醒朱雀血脈需要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期間你會處於一種半化形狀態,靈力波動極大,基本上瞞不住在場的任何人。你要想好了再決定。】

蘇炎把目光收回來,蹲在窗臺上,把腦袋埋進翅膀裡。朱雀血脈。他等這個等了好久了。從一隻普通的麻雀,到築基,到體驗卡,到四千多積分——他走了很遠的路才走到這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演武場上正在準備下一場比賽的蘇寧,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正在翻書的柳長老,再看了一眼歸魔宗帳篷那邊,孔鑫兒的影子映在帳篷布上,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他閉了閉眼,在心裡對系統說了一句:等我攢夠積分的那一天,我會選的。但不是今天。今天我想先看完她的比賽。她就快上場了。

【系統:本系統理解。本系統會為你儲存覺醒資格。等你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喚醒。不過宿主——以本系統的視角,你覺醒朱雀血脈的時機,其實對蘇寧也有影響。她一直在學你的道,也一直在用你的道應對每一道關隘。等她看見你從一隻麻雀變成一隻浴火的朱雀,她對這個世界的理解裡,會多出一層她不曾觸碰的底色。你自己掂量吧。】

遠處,演武場上響起了下一場比賽開始的銅鑼聲。蘇寧正從場邊站起來,提著那柄赤紅短劍,朝賽場中央走去。蘇炎蹲在窗臺上,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暮色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像一層正在慢慢攤開的金色絨毯,替她墊好腳下每一寸她將要踩上去的路。他的爪子在窗臺邊緣輕輕收緊了一下,那一瞬間,他彷彿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道極深極燙的熱流從脊柱根部躥上來,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又沉下去了。不是體驗卡的那種虛熱,是真正從他自己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帶著某種古老迴響的灼熱。那絲灼熱在他體內盤旋了一圈,又潛了回去,像一條還沒醒透的蛇,在等待一個恰當的時分,再慢慢睜開它真正的眼睛。

】。點5174分積前當。兆前雀朱,8+分積【

猜你喜歡
大道劍聖
5306 人在追

傳聞世間有一無上至寶乾坤古鼎。

乾坤古鼎又名葬仙鼎,有人說,它曾經葬下過一位仙人!

得到至寶者便可踏永恆,掌輪迴、泯時空,一念永恆,築天地秩序,成眾生之主。

少年林清玄為劍道奇才,卻被人陷害,修為被廢,淪為一個廢物。

當世人都認為天才隕落之時,林清玄卻意外的被乾坤古鼎認主。

修乾坤寶典,掌唯我劍道,劍斬乾坤!

踏極境,逆天而行!

葬仙鼎葬過仙人,那我林清玄便葬了這天!

這大道不公,那我便斬了這大道,走出屬於自己的大道,我為大道劍聖!

進階大帝,退婚師妹悔哭了

周輕羽散盡八轉神功,以凡人之資重修第九轉。

不小心發現自己散落的一點神功,讓後悔婚姻的未婚妻趙煙雲明白了世界上第一把劍的含義。放逐的妖族王子成了一個有資格逆天的妖尊少帝,一個貧瘠的荒野古地成了武道聖地...

他五指一握,揮斥天地:順我者輝煌萬世,逆我者天葬地滅!

鴻蒙霸體訣
197019 人在追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我有一棺,可滅神魔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棄文從武,開局拉爆美人弓

主角:陸豐年

射鹿不如射頭,射鹿頭不如射人頭。

若用這把弓射盡九天仙,豈不快哉?

大慶皇朝,修士高坐雲端,凡人賤如爛泥。

陸豐年穿越成落魄書生,五次考試落第,青梅竹馬背棄,父親新死,弟弟服兵役生死未卜,妹妹為交稅銀要嫁瘸子,家裡揭不開鍋……

陸豐年向村頭田寡婦借了一張弓,從此一路長虹,凡間登頂,仙界稱尊……

海彤戰胤海彤
21242 人在追

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我以為婚後應該過着平凡平凡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最讓她吃驚的是,每次她面臨困難,他一出面,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當她問的時候,他總是說運氣好,

直到有一天,她看了關城1000億首富因寵妻而出名的採訪,驚訝地發現1000億首富看起來和丈夫一模一樣。他寵壞了他的妻子,寵壞了她!

拔劍百年,下山即無敵

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斷情絕愛後,深陷仙子修羅場

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林落塵看着追來的紅顏,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這輩子,怕死得比上輩子早...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重生之後我成了一隻小麻雀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