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誰都沒再說笑。

不是因為剛才那口斷拍還壓在心口。

而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最容易出事的時候，往往不是頂最狠那一下。

是剛頂過去，以為自己己經穩了的時候。

白班一號位走在左邊，手還扶著那隻小推架。

走了半段，他忽然冒出一句：

“我現在算明白，為什麼要二輪觀察了。”

韓啟山在後面看他。

“為什麼？”

白班一號位扯了下嘴角。

“因為這時候最容易手癢。”

顧清雪沒回頭。

“你倒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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