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以後，介面室裡沒有人接話。不是聽懂了就夠了，而是三個人都知道，外部風險往後不會再只停在門外，它會沿著這條線的每一個介面找縫。

顧清雪抬手把桌上的那份二十七條差異清單撥正了一點。

動作很小，但林淵看見了。

她不是在整理紙，而是在下意識確認一件事：這條線現在最怕的，不是有人明著來搶，而是有人順著這些己經打通的口、一層一層摸進來。口越多，線越長，誘惑和試探就會越多。

顧清雪在這時候開口了，說的是一件和當下對話平行但不是在回應許南山的事：

“陳放那邊，”她說，“上個月有人找過他，問第一口協同的技術細節。他沒有給，但他告訴我了。”

介面室裡安靜了一下。

許南山看向她。

“什麼時候的事？”

“上個月，大概在第76章備鏈掛接成立以後一週。”

“為什麼你現在才說？”

顧清雪回答這個問題的方式，是把手邊的一份檔案遞給許南山——那是一張記錄單，上面有陳放那次接觸的時間、來源、問了什麼、陳放如何回應，全部都在。

“我記下來了，”她說，“等到一個適合說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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