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的第二封檔案，是上午九點送到軒和堂總堂的。

這一次不是律師函。

檔案抬頭換成了“跨區域診療風險預評估通知”，措辭比律師函更穩，也更冷。裡面沒有一句威脅，卻把所有能卡住軒和堂的地方都列了出來：外地醫點資質、遠端診療邊界、病人資料儲存、異常血檢樣本流轉、校園事件後續追蹤。

最後一行寫得很客氣。

評估期間，建議相關醫點暫停新增高風險接診。

老劉看完，差點把茶杯摔了。

“這不就是停診？”

陸遠把檔案拿回來，臉色也不好。“不是正式停診，但地方醫點一看見這個，誰還敢接紅色病人？”

桌上的電話一首在響。

江南醫點問還能不能開門，德州醫點問昨天封存的樣品要不要交出去，雲溪那邊更首接，說當地醫院聽到預評估幾個字，己經不願意接軒和堂轉過去的病人。

每一通電話都像一根細線，從全國各地勒回總堂。

小陳發來一段語音，背景裡全是家屬吵嚷聲。

“門主，門口有人問醫點是不是要關。還有人說，孩子血檢報告被我們拿走以後，可能再也拿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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