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月登時便急了:“駙馬就是這樣照顧殿下的?”
旁人不知,但她從小伺候容鯉,自然知道容鯉幼時曾不慎落水,險些喪命,自那以後便畏水畏的厲害。因著這個緣故,連公主府的浴池都不敢葺得過大過深。
她不過才走開片刻,她的小殿下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這叫攜月如何不怒火中燒!
她咬了牙,轉身就要走:“我就這入宮求見陛下,將此事稟明,求陛下早日允准殿下與駙馬和離。”
扶雲一把拉住她,低聲勸道:“殿下落水之事乃宮禁密辛,駙馬並不知曉,今日之事雖有駙馬失責之過,但你進宮告狀卻是不妥,若叫人知曉,必定議論殿下跋扈。再者殿下眼下離不了駙馬,若真和離,殿下如何受得住?”
攜月滿腹不悅,卻也沒法,只能黑著臉站在一邊。
扶雲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往水榭那頭去看。
便見那位展指揮使,由著容鯉埋在他懷中哭著,哭得久了,那隻不知往何處安放的手便漸漸落在她的肩上,輕輕地拍了拍,幾近有些安撫之意。
“攜月,我冷眼瞧著,只覺得駙馬也並非鐵石心腸。”
*
容鯉緊緊地攥著展欽的前襟,哭了不知多久。
她方才真心畏死,加之這些時日她心緒焦灼難安,起了哭這個頭,難免越想越傷心,一時間也不曾注意到展欽動作。
她的淚水將展欽胸前的洇溼了一大片,那溼意透過薄薄的衣衫,清晰地烙印在肌膚上,與她方才咬他時留下的溫熱溼痕重疊在一起,更叫他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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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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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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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