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善男信女 喬寧，你真當我是善男信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懷川的臉上。

陳祈頌挑眉，冷臉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森然。

他往後靠進昏黃射燈的光線之外，昏昧中看不清臉色，遠處舞臺偶然掃過來的燈柱打亮鼻樑和下頜骨冷硬的線條。

光線晃過的瞬間，咬肌微微凸起，晦暗目光落在林懷川身上。

良久，他似笑非笑，尾音跟著拖長。

“你叫我什麼。”

他重新坐回到光線中，十指交疊擱在腿上，好整以暇地凝著林懷川。

唇角向上勾著，眸子卻未溢位笑意，讓人拿捏不準究竟是何種訊號。

林懷川只當陳祈頌隱隱透出的冷漠疏離是哥哥嫁妹妹時必然的不捨和排斥，湊到他面前，腆著一臉媚笑解釋道，“陳總，前幾次拜訪陳家的時候，您還在國外……”

林懷川聲音在廳內嘈雜的樂聲下顯得模糊，陳家養女將和林懷川結婚的訊息卻如平地一驚雷不脛而走。

眾人的視線而聽覺重點都不動聲色地落過來。

林懷川不自覺正了正領結，聲音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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