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也覺疑惑,皺了皺眉,喃喃道:“真是見了鬼了,這兩個人好像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傅平生點點頭,證明梁朝所言非虛,也說在他那條岔道上也沒有找到兩人的蹤跡。
他自然也百思不得其解,摸著頭道:“的確奇怪,總不至於是被野獸生吞了?”
“就是被野獸吃了也得見血。”
梁朝輕笑一聲,臉上那種彷彿天生的促狹之色似也隨著這輕笑無意識的變重,“不過,這兩匹馬上都沒有發現血,在我發現它們的附近也沒有發現血跡......當然——”
他微微皺起眉,又神色不明地補充一句,“也有可能是被雨水沖洗乾淨了......”
兩人的馬還在,人卻不見了,自然極有可能就是遇害了。但這兩人的坐騎上既都沒有發現血,總算也不一定就是出了事。
然而......此刻這種情況,他們竟也說不準這究竟算不算好事......若是遇害,總有屍體;可是現在,這兩個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情況難免有些棘手。
江滄沈吟著,目光忽又慢慢轉到林杪身上。
林杪似乎並未注意他們的談話,她的眼睛還是落在馬廄裡,不知是否是發現了什麼,忽抬步走過去,停在一匹毛色斑雜的黑馬旁邊。梁朝和傅平生的目光也不覺隨著她落到那匹黑馬上,又跟著她看向那黑馬的雪蹄,三個人的眼睛忽然同時微微地一縮——
傅平生失聲道:“這是誰的馬?”
這馬除了毛色不純,和馬廄中的其他馬並沒什麼不同。然而——那雪蹄的馬蹄掌上卻沾有淤泥——很新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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