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爵士握住她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示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剛回港就先來看你,不然這趟巡產,光是禮物就白帶了。”
“這趟南洋巡產,差點沒把我這把老骨頭折騰散架。”他輕聲向霍太抱怨。
霍太輕笑出聲:“怎麼,檳城的橡膠樹還能把你絆住了?”
“橡膠樹倒沒絆住我,是老天爺絆住了我。”周爵士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在檳城談完那幾樁買賣,本打算上個月就回來的,結果南洋那邊提前入了雨季,天天下暴雨,連著下了半個多月,一天都沒消停。”
“我在酒店裡困了整整二十天,你猜我那二十天是怎麼過的?
每天早晨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拉開窗簾看天,盼著雨能小一點,可天天都是灰濛濛一片,雨點子打在窗戶上跟炒豆子似的,響得人心煩意亂。”
霍太聽他抱怨得繪聲繪色,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才悠悠道:“南洋的雨季不就這樣?你又不是頭回去,怎麼像是頭一遭似的。”
“往年也下雨,可沒今年這麼邪乎。”周爵士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今年這雨大得離譜,檳城好幾條街都淹了,車都開不過去。
最誇張的是,就連我住的那間酒店,大堂裡都進了水,侍應們拿著水桶一桶一桶地往外舀,舀了整整三天才把水清乾淨,害得我每天只能待在樓上看報紙。”
周爵士說到這裡,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像是要把那二十天的憋悶一口氣全嚥下去。
“那您就沒想過換個地方住?”沈若棠忍不住插嘴。
“換哪兒去?”周爵士攤了攤手,“整個檳城都泡在水裡,住哪間酒店都一樣。我本來想早點坐船回來,結果海上風浪太大,所有船都停航了,最快也要等雨停了才能開。”
霍太聽到這裡,嘴角微彎:“那你怎麼不等雨季過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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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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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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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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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