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剛把懷裡的小醉鬼放到炕上,轉身想去打盆熱水給她擦把臉,衣襬就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死死拽住了。
“你去哪兒……”蘇又夏在炕上滾了一圈,像只樹袋熊一樣纏上了他的腰,兩條白嫩的手臂死死摟著他,嘴裡嘟嘟囔囔,“身上好熱,黏糊糊的……我要洗澡……”
“好,我去給你燒水。”陸硯辭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她扒拉下來。
“不要你走!”蘇又夏藉著酒勁兒,不僅沒鬆手,反而順著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爬,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吐氣如蘭,“我要洗澡……我們一起洗,洗鴛鴦浴……”
“蘇又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陸硯辭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得像一塊石頭,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彷彿摻了粗砂。
“知道啊,鴛、鴦、浴!”小醉鬼理首氣壯地揚起下巴,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挑逗,小手又不老實地順著他敞開的領口鑽了進去,精準地摸上了他滾燙的腹肌,“我今天可是賺了一萬八的富婆,包你洗個澡怎麼了?走走走,去洗手間……”
陸硯辭閉了閉眼,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個女人面前簡首潰不成軍。
狹窄的洗手間裡水汽氤氳,連那盞昏黃的燈泡都被蒙上了一層曖昧的霧。
“蘇又夏,鬆手,站好。”
陸硯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本來的聲線。他一隻手死死扣著水槽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另一隻手拿著乾毛巾,試圖把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剝下來。
可小醉鬼哪裡肯聽話。
“我不!”蘇又夏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微涼的臉頰貼上他滾燙的胸膛,一雙不安分的小手順著他溼透的作訓服,摸上了那塊塊分明的腹肌,“本富婆今晚就是要睡帥哥!誰勸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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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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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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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