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行人起身移步至老爺子的臥室,沈靜姝示意墨老爺子平躺臥床,轉頭吩咐墨寒舟幫忙鬆開老人衣襟,方便施針。
準備妥當後,沈靜姝讓下人盡數退到院外,房間裡只留下墨老爺子與墨寒舟二人。她抬眸看向墨寒舟,眼底帶著幾分鄭重。
墨寒舟瞬間領會她的用意,主動出聲保證:“我守在一旁,全程一言不發,絕不干擾你施針。”
“我提前跟你說清楚,針灸容不得半點差錯,若是中途被驚擾,行針稍有偏差,此番調理便會前功盡棄。”
“我明白。”墨寒舟頷首,自覺退至牆角,安靜佇立觀望。
沈靜姝開啟隨身布包,取出一套長短不一的玄門金針,整齊平鋪在床頭櫃上,逐一用烈酒擦拭消毒,動作沉穩利落。
準備完畢,她抬手落針,手法又快又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墨老爺子幾乎察覺不到刺痛,只順著針尾蔓延開一陣酥麻溫熱的氣流,遊走西肢百骸。
轉瞬九根金針盡數落位,紮在周身各處穴位,深淺分寸各不相同,分毫不差。
全部下針結束,沈靜姝伸出指尖,輕輕一彈最外側金針的針尾。
下一秒,奇妙的景象赫然浮現:紮在老爺子身上的九根金針,竟一同勻速震顫起來,細微的嗡鳴在安靜的臥房裡輕輕迴盪。
絲絲淡淡的白色靈氣順著震顫的金針緩緩灌入墨老爺子體內,淤積在經脈裡多年的濁氣被一點點逼出,老人原本緊繃枯槁的面色漸漸透出溫潤的血色,緊鎖多年的眉頭也悄然舒展。
方才服藥調理積蓄的藥力,藉著靈氣催動盡數散開,流轉五臟六腑。墨老爺子閉著眼,渾身暖洋洋的,多年心口發悶、腿腳麻木的舊疾彷彿瞬間消散大半,舒服得忍不住輕輕喟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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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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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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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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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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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