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亮,威遠鏢局的人便到了。
寧晚棠說能找回十二個,一個不少。
只是這些人看著不像來押御馬監的貨,更像剛從不同地方臨時拼起來的。
有人穿著碼頭苦力的短褂,有人腰間還掛著屠戶用的磨刀石。最年輕的那個揹著藥箱,進門先給同伴換藥,換完才把一把短弩繫到腿邊。
老掌櫃數了兩遍:“加上你們昨日四個,正好十六人。”
“威遠沒散時,他們都走過西山。”寧晚棠道,“只是鏢局發不起工錢,各自找活去了。”
一個缺了半截耳朵的漢子咧嘴笑道:“大小姐說有一趟能結現銀的鏢,我們把東家都辭了。”
裴九章正坐在櫃檯後翻賬,聞言抬頭:“運費還沒談定。”
漢子的笑僵了一下。
寧晚棠把斷旗往地上一頓:“先試車。”
十五輛空車已經停在街口。
車是老掌櫃從豐記車行租來的,車身大小相近,車輪卻有新有舊。裴九章拿著租契,從第一輛一直看到最後一輛,最後蹲在第七輛車旁,用指甲颳了刮車軸。
軸頭上綁著一根極細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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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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