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去巴市學了半年的化妝造型。孫瑤素來愛美,時不時就去巴市轉轉。她發現巴市很多穿著漢服做造型去拍照的,包括短影片裡也好多,於是這姑娘竟然起了些不同的心思,覺得自己就該做這個事情。
“她現在在小鎮上開了一家漢服旅拍館,就開在非遺街區旁邊,不過這會兒還在裝修呢,還沒開業......”
莊夢白聽了後的確是有些驚訝,但又失笑搖頭:“她倒一直都是個膽子大的。”
膽子大不是個貶義詞。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只要是把膽子大用在正道上,說不定她還真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金秀秀也佩服地點了點頭。
提到孫瑤,就順嘴問了一下趙彥。
“他和他娘早就搬走了,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金秀秀哼了一聲,“他娘走之前還在巷子口放話說他家趙彥一定會出人頭地,讓人等著看。”她頓了頓,“不過,後來就再沒聽到過訊息。”
莊夢白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這時候身邊忽然響起了滴滴滴的喇叭聲,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從街那頭緩緩開過來,在路邊停了下來。車窗慢慢搖下來,露出一張紅光滿面的臉——她望過去,竟然是錢貴!
錢貴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把墨鏡往頭頂一推,探出半個腦袋,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
“莊連長!哎喲喂,真是您!我都以為我自己眼花了!”
莊夢白拍了拍車門,打趣道:“錢老闆,行啊,都開上小車了。這車不錯啊,什麼時候買的?”
“年初!年初買的!”錢貴拍了拍方向盤,臉上的皺紋被笑意擠得層層疊疊,嘴都合不攏,“這兒沒車辦不了事,就是駕照忒難考,要了我半條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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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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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當我再次目睹青蟬從枝頭墜落,欣然走向那些螳螂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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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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