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噗一聲笑出來。
田紅花恨鐵不成鋼:“你還好意思和我說你不識字?!!好幾次上課的時候你是不是都沒去?去了也是在那兒睡覺!現在知道自己不識字了?還有,我問你,上回全組大掃除,你人在哪兒?”
馬二狗訕訕的:“那不是我,我......肚子疼嘛。”
“行,你肚子疼。那上上回工地出工,全組就你一個請了病假。可那天下午有人在水房門口看見你跟人打牌,你肚子疼?打牌就不疼了?”
馬二狗的臉漲紅了。
旁邊的嬸子們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就是,”正在納鞋底的一位婆子把針往鞋底上一戳,抬起下巴插了一句嘴,“上回你門口那堆垃圾還是我幫你倒的。我說馬二狗,你那屋裡頭都餿了你自己聞不著?”
“不光是衛生。”另一個圍觀的嬸子接話,“上回輪到他值日掃巷子,他讓老錢替他掃,說下次自己掃雙份。結果下次呢?又讓老陳替他!老錢上回還跟我念叨,說馬二狗還欠他兩個人情沒還。”
“何止兩個人情?這要是從荻陽城開始算起,他欠的人情能排到城門口去。”
幾位嬸子你一言我一語,三下五除二把馬二狗的老底揭了個乾淨。
田紅花嘆了口氣。其實像是馬二狗這樣好吃懶做的,每個組裡面都有那麼幾位。這要不是自己是小組長,田紅花樂得看他的笑話,但偏偏她又不能放著不管。
馬二狗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他臉漲得越來越紅,卻還得硬著頭皮站在原地。他當然知道自己平時懶,可他覺得自己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怎麼就連相個親的資格都沒有了?
“那,那我改不就行了?”馬二狗把脖子一梗,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被逼到牆角的倔,“我好好上工,我把屋收拾利索,我,我,我好好去上掃盲課......組長,田嬸兒!您就幫我報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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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十九歲那晚,顧桑睡錯了人——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意國黑幫教父。她嚇得連夜跑路,一年後卻被他從黑市拍賣場親手買回,困在奢華莊園里。
“再逃一次,”他掐着她脖頸低笑,“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動路。”
於是她像個嬌氣包一樣開始作天作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厭倦她。
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當真相揭開,她被綁架至緬國毒窟。贊恩單槍匹馬殺入重圍,身中三槍仍死死護住她:“顧桑,老子要是死了,你也不準改嫁。”
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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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