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走到跟前,王五來仰起脖子,那車輪子比他站著還高出一截。車廂側面印著一排白漆大字,他一個都不認識。車身是鐵皮做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涼的,硬邦邦的,上面還沾著一層薄薄的灰。那種涼和石頭不一樣,和鐵也不一樣,是一種被太陽曬過但依然帶著金屬質感的涼。
“別愣著。”兵哥跳下車,把車廂擋板放下來,“來,鋼筋兩個人抬一捆,輕拿輕放,別砸了腳。”
王五來湊到車頭那邊,從駕駛室的窗戶往裡偷看了一眼。玻璃窗後面,方向盤比磨盤還大,儀表盤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圓圓的表和按鈕,座椅上還搭著一件軍綠色的外套。
“想上去坐坐?”兵哥看見了,笑著問。
他已經知道今天來這兒幫忙的人都是曾經荻陽城裡的百姓。他們這種運輸班的和百姓們接觸得比較少,早就抑制不住好奇心了,這會兒便表現得非常的慷慨。
王五來嚇了一跳,趕緊搖頭,但兵哥已經拉開了車門:“來,上去試試。反正這會兒也不開。”
王五來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等好事?!
他猶豫了一下,立刻咧開嘴抓著車門把手爬了上去。駕駛室的座椅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坐上去整個人都懸著,腳踩不到底下的踏板。他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那方向盤比推磨的把手還粗,握在手裡滑溜溜的。從駕駛室裡往外看,整個工地都在眼皮底下。
那些蹲在地上刨土的人,那些推著手推車的人,還有遠處那個轟隆隆正在往前頂土的推土機,全都變小了。
他坐在那兒,手搭在方向盤上,心裡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不是害怕,也不是興奮,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東西。好像這個駕駛室是一扇被推開了一半的門,門縫那頭有一個他從前完全不知道的世界。
“差不多了。”兵哥在外面喊,“下來幫忙卸貨。”
王五來慌忙從駕駛室爬下來,腳踩到地面的時候腿還有點軟。他回到車廂後面,和四來搭手抬鋼筋。那一捆鋼筋沉得要命,兩個人憋紅了臉才抬下來一捆。
“輕點兒,往左邊靠......對,放那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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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金大小姐不好嗎?錦衣玉食榮華一生不好嗎?尋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好嗎?
當然是非常好!但是才是個小姑娘的時候竟然就被刺殺了,從此只能流落江湖。
當舊事再度解封,當年的一切都暗藏隱情。
父不善買兇殺女?
友不親背後出刀?
君不明濫殺無辜?
十年後,兩個女子相邀前往京都,各自情緣漸展,恩怨亦顯。吾輩雖女流亦可動江山。
父女重聚,御賜姻緣背後全是算計?
舊友重逢,暗生情愫之下只為權利?
門當戶對,兩情相悅出路卻是流浪?
——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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