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全靠趙公子了。”
趙彥又給幾人斟了一圈茶,“我趙家在荻陽城做了幾十年布匹生意,從沒虧待過誰。我當了組長,保證大家都有活兒幹,都有工分拿。別的不敢說,至少讓我趙某人當組長,咱們這條巷子在整片營區裡不會比別人差。”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幾個年紀大些的都覺得這年輕人穩當,有底氣,會辦事。
等人散了,趙彥把茶具收了,他身邊的小跟班湊過來,壓低聲音:”二公子,我剛聽說那個金秀秀也在到處拉票。”
趙彥手上頓了頓,隨即又恢復了從容:”她?隨她去。”
他拿過一塊乾布,不緊不慢地擦著茶杯,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掛著,卻在燈下顯出幾分涼薄。
“一個沒成家的年輕女子,能翻起什麼浪?那些叔伯們嘴上客客氣氣,真到了投票的時候,誰會把票投給她?”他把杯子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小跟班連忙附和:”就是就是。那些嬸子嫂子們也就是湊個熱鬧,到頭來還是要聽家裡男人的。”
趙彥嘴唇勾了勾,倒沒接這個話茬,轉而吩咐:”你去給我盯一下西頭那幾個新來的。就是楊家放出來的那幾個僕從。這些人沒什麼主見,都是牆頭草。你找人去跟他們遞個話,就說我在管委會里有門路,他們要是投我,以後分活兒的時候我不會忘了他們。”
金秀秀不就是倚仗著自己老爹是管委會的嗎?他也有靠山啊!
這一點必須要大肆宣揚。
小跟班會意,一溜煙跑了。
趙彥獨自坐在帳篷裡,拿起剛才被人端過的那個青瓷杯子,臉上閃過嫌惡的表情。居然被那樣的人碰過......若不是擔心這兒找不到更好的,真想把它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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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