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公在千里之遙,我的舅舅不知所蹤......”
喬佛裡面露不甘,“而我卻和自己的母親窩藏在這座破山窩裡,像兩個野人。”
“相信我,我們遲早會回到君臨,免得讓那座城市落在一個侏儒的掌中褻瀆玩弄,這些天不知道有多少妓女上了首相塔的床,他就是個恥辱。”
瑟曦想到了身處君臨,手握重權的提利昂,眼色裡盡是憤恨,父親居然把都城交給了害死母親的畸形兒,而自己,身為一國太后,卻窩縮在凱巖城,就像小喬說得那樣,被隨意驅逐的野狗。
......
珊莎撫摸著粉色的花瓣,她雙膝彎曲,跪倒在鬆軟的泥土上,看著綻放的花朵,露出笑容。
“喜歡嗎,珊莎小姐?”提利昂的聲音出現在身後,珊莎收起笑容,趕忙站起身,低頭望著腳尖,怯聲應道,“大人。”
提利昂環繞著一旁的花束,頗為滿意地點點頭,“前些天花匠餓死在君臨的街頭......”他看著珊莎稚嫩的臉,收起話語,“抱歉,我不該在您面前提起這些可怕的事......”
“您願意就好。”珊莎露出微笑,看著提利昂。
提利昂皺著眉,“但是現在,”他摘下一枝花朵,“君臨城不愁這些保養花卉的匠人了,畢竟河間地暢通無阻......”
“都是您的功勞,我都聽說了,提利昂·蘭尼斯特大人拯救了君臨城,召喚來了來自河間地的糧隊。”珊莎的聲線依舊是貴族小姐應有的柔和,她的臉上掛著標準式的微笑。
提利昂微微一愣,“誰這麼好心,說我拯救了君臨?”他誇張地咧出搞怪的表情,顯弄在珊莎面前。
“大家都這麼說。”珊莎一板一眼地回覆,臉上依舊是標準的微笑,凱特琳夫人真的培養出了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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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閃婚丈夫其實是個粘人的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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