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楷聞言,索性湊得近些,壓著嗓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實打實的心疼:“姐夫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十幾兩萬兩存留銀,可我們捱打才得來...姐夫就這般全數砸在這河工上?這本是張總河的差事,咱們憑什麼替他掏這個腰包?”
秦浩然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疚:“那回是我思慮不周,讓你受了委屈,我心裡記著。可文楷你記住,銀子是死物,人是活的,錢生來就是給人用的,要看用在什麼地方。
今呂梁洪決口,清口旦夕可淤,漕運一斷,京師百萬軍民等著捱餓,這筆錢用在這兒值得。”
“可咱們畢竟是漕司,越俎代庖掏銀子辦河工,回頭戶部核銷的時候,那些言官還不知道怎麼嚼舌根,不值當。”
“你放心,這點分寸我自有主張。方才分派差事的時候,我已經囑書吏擬好了題本,今夜便用塘馬飛遞京師。
總河託病怠工、河工貽誤、漕運危在旦夕,我才越俎代庖。”
“姐夫,我真不是心疼那點錢,更不是怕自己吃虧!我是怕你為了這事,既擔了越權的名,又耗了自家的錢糧,到頭來反倒落一身不是。”
秦浩然見他急得辯解的模樣道:“做官做事,哪有兩頭都討巧的道理。真等黃水灌了清口、漕運斷絕,那才是萬死難辭的大罪。幾萬兩銀子換一條漕運命脈,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
“姐夫放心,錢糧出納的事,我親自去盯,保證一文一釐都有出處。”
徐文楷站在秦浩然身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跟著姐夫到工次這半日,眼見得秦浩然調兵遣將,運籌帷幄,心裡早就癢癢了,巴不得也能幫上些忙。
秦浩然搖了搖頭道:“這些無需你管。”
徐文楷一愣道:“姐夫, 那我做什麼?”
秦浩然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翻滾的黃水,緩緩道:“我現在要在堤上發號施令,可底下的百姓是什麼光景,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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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大夏,開局兵荒馬亂,百姓易子而食,而齊牧卻稀里糊塗地成了極樂縣的縣令!為了帶領大家致富,他先是研究水稻技術,解決飢荒。後大力發展工業,以工代賑,走向富裕生活!而他也只是想做一個逍遙土縣令,可沒想到寧靜的一天,卻迎來了微服私巡的夏皇!“小兄弟,這路為何這麼寬敞?”“這個季節,為何能種植出西瓜這種夏季水果?”“小兄弟,槍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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