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無事來看看你,我前幾日讓人送的燕窩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多謝娘娘惦記,孩子很穩。”
含璋捧著杯子,指尖傳來暖意,“我也沒什麼別的心意,就是想著娘娘以後要管六宮的事,難免勞心,那玉能安神,也算我的一點心意。”
慧妃看著她眼底的真誠,心裡說不出的熨帖。
後宮里人人都盯著她的位置,要麼攀附要麼忌憚。
也就只有含璋,從她還是低位份的宮妃時就和她交好,不卑不亢,從來沒有半分攀附的意思,此刻的對話也是乾乾淨淨的真心。
“往後不用這麼客氣,”慧妃笑著給她剝了個橘子,“你懷著孩子少操心這些,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儘管來找我,我替你做主。”
她伸手拿起含璋方才寫的字,細細看了半晌,眼底滿是讚賞:“你這一手字真是越寫越好了,前些日子我還瞧見陛下在御書房裡臨你的字呢,說你的字看著軟,實則內裡有筋骨,比那些翰林學士寫的還有意思。”
含璋臉上一紅,伸手接過櫻桃遞來的蜜水,抿了一口才道:“娘娘就別打趣我了,不過是閒著沒事寫著解悶罷了。”
“我還想著等過幾日抄一卷《心經》,給你送去,也好替你擋擋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她是知道的,謝瑤盛晉了貴妃,看似風光,實則要管著六宮的瑣事,還有傅家和太后那邊的期望壓在身上,指不定有多少糟心的事。
謝瑤盛聞言心裡一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還是你有心。昨日那些人送的金銀珠寶堆了半間庫房,我瞧著都心煩,也就你送的那幅字和玉擺件,我擺在書房裡,看著就舒心。”
她說著,目光落在含璋案頭擺著的半幅沒寫完的字上,見上面寫著“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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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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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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