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麼丁含璋也沒有聽進去,無非就是什麼丁氏丁含璋,淑柔嘉順,生性和善,盛承天意,特封為昭儀。
眾人一起俯身,丁含璋跪在前方謝旨,隨後櫻桃和石榴兩人一左一右,饞扶丁含璋起來,“此番,有勞公公了,不如進屋喝杯茶?”
“不必了,小人還得去其他幾位姑娘那宣旨呢。”公公出聲婉言謝絕了,輕輕朝她低首。
丁含璋聞言也不強留,便屈身道謝,宣旨的公公一臉受寵若驚,心裡十分舒坦。
在宮裡這些年月,名門閨秀見得多,也練就了一雙好眼色,可像丁含璋這般有禮的卻是不多了。
一對妙目,不飄不移,大多宮中的女官自傲又古怪,見到閹人雖然面上和氣,可不知心中是如何鄙視,妃嬪更不必提,大多也都刻意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大多是瞧不起他們這種閹人,這般不卑不亢的道謝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就是個正常的人,少了那種異樣的眼光與打量。
櫻桃滿臉笑意,從衣袖裡拿出早先已經備好的打賞,是裝滿了金錁子的小荷包,也無甚裝飾,就最簡單的棉布縫製而成,針腳細膩。
若是讓丁含璋瞧見了,必定要說一看就不是櫻桃的手藝。
她悄悄塞了給宣旨的公公,丁含璋笑的自然,一臉笑意的公公也沒有什麼與她為難的,屈身便告退了,丁含璋開口道:“公公慢走。”
“喜樂,替我送送公公。”丁含璋又道,她這幾日觀察著,挺喜歡喜樂那股子機靈勁,因此十分抬舉他,好在他也很上道,交代他的事兒也沒有辦砸了的。
細究起來,這宮裡論資歷,喜樂比她們們更熟悉,讓他去再合適不過了。
櫻桃看著一行人遠去,腦中冒出一個念頭,神色莫測,想了想悄悄退到一旁,與石榴低聲商量,開口道:“不如去與公公打聽打聽訊息,看其他的姑娘各自得了什麼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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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