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和吞嚥了一下,眼睛時而低垂,時而正視,倉皇得像迷路的鹿。
“這裡,就用耳夾戴上配套的鑽石項鍊,要流蘇式的,動起來流光溢彩,為你的回眸增色。”
周閻浮不為他的躲閃所動,反而加重了的自己的掌控,隨著話語,捏了捏他的兩粒耳垂。
這是裴枝和的敏感處,他又軟上了幾分。
“還有這裡,”周閻浮拉起他的左手手腕:“繁星一樣的鑽石手鐲,像銀河一樣繞著。”
說完,他在裴枝和的腕心上親了親,繼而繼續拉高,搭到自己脖子上,而周閻浮則雙手環住了裴枝和裹在裙下的纖細腰肢,將他用力貼往懷裡。
兩人本就懸殊的體型差,隨著裴枝和穿上裙子後更是矚目,矚目到了帶上了某種性的意味,似乎只要看一眼兩人,就能想出十種盡興的姿勢。
周閻浮抿著唇,想出來的完全不止十種。
他低頭,眸底晦暗:“乖寶寶,把裙子掀起來。”
在門外勤勤懇懇等待的導購們,既不閒聊也不敢坐。
還好房子隔音好。否則他們就會聽到一連串諸如:
“你等等!”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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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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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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