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怎麼樣,我的修行算圓滿成功了嗎?”
自從上個世界回來後,雲雪兒就被告知她收集到的氣運已經足夠了。
知道這一訊息的雲雪兒不可置信地張了張嘴巴,呆呆地眨了好幾下眼睛後忍不住發問:
“師姐,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柳清清捏了捏雲雪兒的小臉蛋,心裡也替她高興:
“當然啦,族長閉關前可是讓我一手掌管你的修行進度,剛才我探了探你的根基,已經穩得不能再穩了,而且靈根處的氣運多到不可思議。”
柳清清有些羨慕,湊近了八卦:“小雪兒,你告訴我,那些小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很強!”
此話一落,雲雪兒腦海中被封存的記憶瞬間湧入,帶來的巨大沖擊力讓她捂著腦袋輕哼了一聲,不過幾秒後又恢復了正常,只是雲雪兒的腦袋裡多了十幾段不同世界的記憶。
柳清清扶著她的肩膀,見她這副模樣知道雲雪兒肯定恢復了自己的記憶,於是更加興奮了:
“小雪兒,快和師姐說說,那些男人是不是個頂個的好。”
被柳清清這麼一問,那些千千萬萬次的畫面迫不及待在她腦海裡旋轉,雲雪兒羞得只想變回本體。
臉蛋比族裡開得正盛的合歡花還要粉,從臉頰一直蔓延至眼尾,睫毛一眨一眨的,根本不敢看人,身子也想往外躲,語氣更是羞得浸了蜜般:
“師姐,你,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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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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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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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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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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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養母推她下水,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
結婚後長期住在娘家,把軍官丈夫的寄來的生活費都給了養母。
生了孩子也不告訴丈夫。
繼續任勞任怨給養母當長工,干最累的活,吃最少的飯。
當災荒年到來,丈夫不寄生活費了,養母逼她改嫁賣孩子,孩子因此餓死了。
軍官丈夫執行任務受重傷,臨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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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前世虧欠孩子的母愛得補上。
姜念收拾完極品,馬上帶孩子去部隊找爹認親。
趕着驢車載着兩個四歲的娃逃離窮山僻野村莊,被一路追趕。
顛沛流離時遇到孩子爹。
霍驍看到兩個穿着破爛的娃,像極了縮小版的自己,確認無疑,是自己的種,父愛爆棚。
沒想到農村來的極品黑黢黢媳婦兩月後就變白變美了,還會醫術,費心費力將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
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
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
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