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上來躺著講吧,這樣舒服一些,而且我感覺這山裡有些冷,想抱抱你。”
蘇昌河看著空出來的床鋪,雖然他和泱泱早就親密過了,但同床共枕還是第一次。
耳朵一紅,卻沒有絲毫猶豫。
果斷脫了鞋,解了腰帶,脫了外袍,只穿著裡面黑色的裡衣,就挨著夏明泱躺了下來。
夏明泱唇角微微揚了揚,側身就把他抱住了。
而且是手腳並用,像是抱人形枕頭的那種。
手還不客氣的鑽進了蘇昌河的衣襟中,放在他炙熱的腹肌上。
蘇昌河身軀一僵,所有感官瞬間就集中在了,被夏明泱搭著的大腿上,被手摟著摸著的胸腹上。
身體猶如星火燎原,瞬間燒起了熊熊烈火,滾燙一片。
這股撲面而來的炙熱和滾燙,讓夏明泱舒服的眯起眼,越發抱緊了蘇昌河這個人形暖爐和抱枕。
夏明泱其實心中並不害怕。
或者說在動手後,那股害怕就己經沒了。
只是那種第一次體驗極致暴力血腥,導致的生理反應,不是她不怕,就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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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把他的瞳色照得好淺,裡面無波無瀾,毫無感情。
這雙眼皮手術太嚇人了,我不做了還不行嗎!
產房裡,宮口開了十幾個小時,我疼得渾身發抖,哀求打無痛。老公拿着繳費單遲遲不動:“兩千多,就為了讓你舒服幾個小時?”“誰受益,誰付費。”婆婆在旁邊幫腔,說女人當媽總要經歷這一關。最後是我爸媽衝進繳費窗口,我媽紅着眼喊:“醫生,我們打!”出院後坐月子,老公拿着月子中心賬單跟我算:“月嫂是讓你舒服的,不能走家庭公賬。”“誰受益,誰付費。”我沒有再爭,自己轉了賬。年底,婆婆突發腦溢血,送進ICU,醫生說顱內壓還在升,必須立刻開顱手術。費用單打出來,十四萬。老公紅着眼找到我:“家裡卡上不夠,你卡里還有存款,先轉過來救我媽。”我看了一眼費用單,沒有動。他急了:“那是我媽!你到底有沒有心?”我抬起頭,很平靜地說:“手術是救你媽的,不能走家庭公賬。”“誰受益,誰付費。”“當兒子,總要經歷這一關。”
我和妹妹都是國公府三等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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