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們董事長會抱著睡覺,這誰能忍得住。
洗漱過後,程澈和沈含亭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絲質睡衣,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
沈含亭小心翼翼地託著程澈受傷的那隻手,拆開稍早前包紮的紗布,檢查他的傷口的情況。
看到紗布邊緣有一點不明顯的水漬,他眉頭微蹙:“不是說了儘量不要碰水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程澈看著他專注又擔憂的側臉,覺得他家男朋友好像又有點心情不好了。
他沒有再裝可憐,聲音溫柔還帶著笑意:“就那麼一點點小口子,難道我還要把它供起來一整天不成?真的沒事,都沒你上次咬我肩膀疼……”
沈含亭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手下動作卻依舊輕柔,仔細地為他重新消毒上藥。
程澈看著他低垂的眼睫,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聲音拖長了,帶著黏糊的撒嬌意味:“理我啦,先生~別板著臉嘛。”
沈含亭被他親得動作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有些不理解:“你……到底是怎麼能把一個稱呼叫得那麼……”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又膩又勾人的感覺。
也有人稱呼他為先生,但是這感覺是完全的不同。
“膩歪嗎?”程澈笑嘻嘻地接話,正好沈含亭也包紮好了。
他立刻得寸進尺的整個人像只大型樹袋熊一樣擠進沈含亭懷裡,腦袋不客氣地枕在對方結實溫暖的腹肌上,還用臉滿足地蹭了蹭,仰頭看著沈含亭,含笑說:“我還可以叫得更加膩歪呢,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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