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約和機會
Qia收到那條訊息的那個下午,她正在錄一首新歌的最後一句。
錄音棚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控制檯的螢幕亮著,波形在游標附近安靜地躺著,像一條凍結的海浪。
她已經錄了很多遍了。製作人在玻璃窗外比了個手勢,不是OK,是“再來一條”。她點了點頭,把監聽耳機往耳朵上壓了壓,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唱了那最後一句。
製作人又在玻璃窗外攤了一下手——不是“不行”,是“還不對”。
不是音準的問題。她的音準很好,每一個音都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像被一鍵校準的電子鼓點,整整齊齊地貼的軌道上,但沒有活力和呼吸感。
也不是氣息的問題。她的氣息很穩,從橫膈膜推上來,經過聲帶的振動,穿過喉嚨、口腔、嘴唇,變成一個個準確的、乾淨的、沒有雜音的音符。但不對。哪裡不對,她說不上來。製作人說不上來,錄音師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不對。
那種感覺像什麼呢?像你站在一扇門前,鑰匙在手裡,你確定這把鑰匙能開啟這扇門,但插進去之後擰不動。不是鑰匙錯了,是鎖芯裡的某個彈子卡住了。你使勁擰,它不動。你鬆一鬆,再擰,還是不動。你知道門後面就是你想去的地方,你知道你離它只有一扇門的距離,但你就是打不開。不是因為你不夠用力,是因為有些鎖不是用力就能開啟的。
Qia把耳機摘下來掛在架子上,推開錄音室的門走進控制室。
製作人靠在調音臺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杯壁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休息一下吧,你可以再聽聽回放。”他沒有說再錄一條,他不確定再錄會不會更好。
那個對的感覺不在這裡,在某一個Qia還沒找到的地方。
Qia拿起蓋在控制檯上的手機,螢幕朝下扣了很久了,上面壓著幾頁譜紙,譜紙上還有她剛才用鉛筆寫的幾個和絃,字跡潦草,有些筆畫已經模糊了。她把譜紙挪開,把手機翻過來。
一條新訊息——發件人:F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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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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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