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聰的腦子徹底停擺了。
他張著嘴,看著那個提戟的人站在自己甲板上,戟刃上還在往下滴血。
蕭邦沒看他。
陳文聰的腿在抖,他想喊人,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額額的聲音,跟個傻子似的。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陳文聰終於擠出一句話,嗓子劈了,又尖又啞,像生鏽的鐵片互相刮。
蕭邦這才轉過頭看向陳文聰,他有點不爽,身為皇帝還是太不自由了,就陳文聰這句話,若他不是皇帝的話,大可以回一句:我恁爹!
但他是皇帝,說這話就憑白叫人佔便宜了。
他不太高興的開口了:
“方才朕問你話,叫你束手就擒,為什麼不聽?”
他往前邁了一步:
“你是不是看不起朕啊?”
陳文聰的膝蓋撐不住了,他整個人往下軟,後背撞在船舷上,手胡亂抓了一把,整個人滑坐下去。
蕭邦低下頭看著他,等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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