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了塵的呼吸肉眼可見地滯了一瞬。
她修行七十餘載,青燈古佛,枯坐參禪,到如今也不過在門檻外徘徊。
而眼前這個女子,西十歲不到,竟己踏足天人之境。
這份差距,讓她心中翻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羨慕,是悵然,也有一絲隱隱的酸澀。
“天人之境……”
了塵喃喃唸了一遍,枯瘦的手指重新捻動念珠,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嚮往:
“佛家說明心見性,道家言天人合一,我參了一輩子,終究是霧裡看花。
你且說說,那究竟是怎樣的感受?”
蘇檀沒有露出得意之色,反倒微微蹙了眉,像是被這個問題觸動了什麼心事。
她放下茶盞,雙手交疊在膝上,聲音依舊平緩:
“說是天人感應,其實沒那麼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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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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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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