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又一個女人哭了。這一次不是低聲抽泣，是真真切切的在哭，邊哭邊喊。那哭聲像會傳染一樣，好幾個女賓客跟著紅了眼眶，有人在發抖，有人蹲在地上抱著頭。

“夠了！”

一聲暴喝。

是城防軍第二大隊的副隊長陳遠，煉皮巔峰，聲音洪亮得像打雷。他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那些慌亂的人。

“哭有什麼用？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大院外面有圍牆，有安保，有城防軍。守住防線等增援就行。”

但他說這話的時候，外面的槍聲更密集了。不只是步槍的聲音，還有機槍的聲音，連續的掃射聲像是有人在地平線上撕開了一張巨大的布匹。爆炸聲也跟著密集起來，手雷、槍榴彈、還有什麼更重的東西。

陳遠的臉色也在變。他說的那些話連他自己可能都不太信了。

又有人從門口衝進來，是穿著黑色安保制服的人。他跑得很快，首接衝到周父面前，氣喘吁吁地說了一句話。

李星海沒有聽清那句話。

但他看到了周父的反應。

周父的臉一下子白了。不是那種慢慢變白，是所有的血色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像被人抽乾了一樣。他站在那裡，腕錶從手裡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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