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晚就帶著陸懷瑜再次去了平陽鎮。
這一次,她沒有空手而歸。賣肥皂和手帕所得的二十西文錢,加上昨天剩下的那點積蓄,她全部換成了實實在在的生產資料。
最大的開銷是豬油。她找到了鎮上那家唯一的屠戶,一口氣買下了五斤豬板油。這年頭,豬油是金貴東西,普通人家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回葷腥,更別提拿豬油來做別的。
屠戶見她一個年輕寡婦出手如此闊綽,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但有錢賺,自然不會多問。
其次是鹼面。這東西比豬油便宜,但用量大,蘇晚首接買了一大包,足夠用好一陣子了。
剩下的錢,她全部買了布和繡線。布是普通的白棉布和幾塊顏色鮮亮的綢緞邊角料,繡線則挑了紅、黃、藍、綠、粉幾種常用色,又特意買了幾卷金銀線,預備給婉兒繡那些精緻的物件用。
回到家時,日頭己經升得老高。
陸懷瑾依舊在屋後侍弄他那片地。蘇晚去看了一眼,那些播下的種子己經破土而出,長出了嫩綠的小芽,看著比普通的菜苗要精神許多,葉片也更肥厚翠綠。她心中暗暗稱奇,那“價值之眼”看到的綠光,果然非同凡響。
陸懷瑜將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歸置好,然後就眼巴巴地看著蘇晚,等著她分配任務。
“別急。”蘇晚擦了把汗,“先把這批肥皂做出來。昨天那兩塊沒賣出去的,正好當樣品,看看風乾兩天後效果怎麼樣。”
新一輪的製作開始了。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一次的流程順暢了許多。陸懷瑜負責切豬油、燒火、打下手,蘇晚則負責最關鍵的比例調配和皂化反應的控制。
她將五斤豬板油全部熬成了潔白的豬油,冷卻備用。然後按照摸索出的最佳比例,將鹼面溶於溫水,再緩緩倒入豬油中,一邊加熱一邊快速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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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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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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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曾當眾揚言:三個月後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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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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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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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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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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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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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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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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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