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子彈也把他的鐵甲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坑,壓的他後背隱隱生疼。
“撤退。”
豪格繼續大喊,但卻被各種聲音淹沒了。
有重機。槍的聲音,紅衣大炮的聲音,燧發槍的聲音,騎馬的慘叫聲。
四周硝煙瀰漫,不時有一枚地雷爆炸,這讓豪格彷彿置身於末日。
“啊啊啊啊啊啊,清蠻子,給我死。”
朱由檢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咆哮聲,手裡的馬克沁持續輸入。
馬克沁重機。槍的威力太大了。
騎兵剛衝過來,立馬被子彈打成了碎片,無論是馬,還是人,都被撕成了粉碎。
畢懋康畢竟是研發者,對馬克泌重機。槍的效能更加了解。
他是射出幾十發後,就稍微有個停頓的動作,但輸出更猛,而且還沒有卡殼的風險。
朱由檢的馬克沁機槍,槍管已經被燒的通紅,一股高溫襲面而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身上的盔甲拆了下來,又把帽子扔到一邊,繼續保持著火力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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