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晚飯堪比年夜飯的豪華,甚至自家媽媽不是很愛動彈的一諾目瞪口呆。
“這是要提前過年了?”
“你懂什麼。”徐媽賞了一諾一個白眼,轉過頭笑盈盈地給陳初五夾菜:“吃啊小五,不用拘謹。多吃點,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肯定合啊,阿姨你做飯一看就很好吃。”
陳初五說著就從眼前的盤子里加了塊肉。真不是他當捧哏,徐必成媽媽做飯確實好吃,有種......家的味道。
好羨慕他們,回家就能吃到媽媽做的菜。
掩去眼裡的悲傷,陳初五笑著說:“色香味俱全啊,阿姨好厲害,明天讓我也露一手吧,順道看能不能偷個師。”
“小五會做飯啊?”
不止是徐爸徐媽徐弟弟,就連一諾都震驚了,他一臉傷心地搞怪道:“小五!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陳初五眨眨眼,故作無辜地說:“你是誰啊?我現在可是和阿姨叔叔關係最好。”
一諾:?!
“憑什麼!你簡直傷透了我的心!”
陳初五看出來了,一諾在家人面前放得更開了,搞起怪來毫無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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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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